“王秉立,你去收拾一下,给咱俩弄点沐浴的东西,稍微收拾收拾,今晚的大戏就看咱俩的了”
王秉立立刻下马,给皇帝行了个礼,“是,属下立即去办。”然后立刻扶着皇帝下了马。
转身把两匹马的缰绳递给了手下,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就让属下牵着马,去找地方藏了。
皇帝下马后摆弄了一下衣服,看着袖口的牡丹,在夜光下,经过一天的风尘仆仆甚至有些夺目“垃圾女人,刺绣工艺确实还可以。”嗤笑了一声。
大步迈进了客栈,他这个皇帝得把场地让出来,让手下赶紧置办。这些摆弄物件地事儿他帮不上忙,也不能插手。但实在是时间紧任务重啊。
都是宫里选拔出来的侍卫,手脚还是麻利地,不过一会儿,整个客栈外面挂上了通红的灯笼,张灯结彩。室内更是一尘不染,挂上了彩色地绸幔,搭起了盛大地台子。
几个侍卫指挥着把牌匾也挂上去了,赤红的牌匾上用金黄的漆染上几个大字“边陲妓院”。简单易懂,粗俗不堪。
一切准备就绪,几个身材偏瘦地侍卫就站在门口,半裹胸膛,带上几只简单的步摇,一只手兰花指摇着手绢,妖娆地扭来扭去,仿佛在说“来呀,造作呀!”
皇帝和王秉立就在二楼地露台上,斜倚着栏杆,用琵琶半遮着面,甚至用胭脂在眼角勾了一条迷人地彩线,半张脸邪魅勾人,在这荒郊野外,灯光昏暗下,足够摄魂夺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