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曹不修有心无胆,陈卓仍然是完璧之身。”
“那就好,那就好!”陈应元如释重负,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这桩联姻对他的意义重大,如果陈卓婚前失身,那么所有政治上的憧憬全部化为泡影不说,他的幸福家庭也就毁了。
“接亲这件事,你和老夫都疏忽了。本想着让你两头兼顾,不耽误顾家那边,特意将卓儿送到宁海州,省些时间,免得误了吉时,却没想到被歹人钻了空子。”
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差点被玷污,陈应元不顾形象,恨恨地冲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曹不修踢了一脚,“无耻狂徒,仗着有个太监撑腰,行事肆无忌惮,当真以为本官和文成伯联手奈何不了曹吉安不成?”
莱州府境内,曹吉安在轿子里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掀开帘子,探头问道“到了哪里了,离威海卫还有多远?”
“老爷,已经在莱州府了,前面就是登州,离威海卫也就一百多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