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修会意,拍着胸脯说“冯副千户若是想官复原职,甚至是提拔重用,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包在我身上。只要你答应把屯田都卖给我,我就去找义父给山东都司衙门打个招呼。”
冯守义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决心抓住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屯田的事好说,请二位留下来吃顿便饭,慢慢商量。”
晚上,酒桌上,面对满桌的菜肴,三人却没夹几筷子,他们的心思都不在酒菜上。
冯守义敬了一杯酒之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曹公子既然是京城人氏,而曹公公的驻地又在济南府,怎么会想到来登州置地,而且是军中的屯田?”
曹不修笑咪咪地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没错,我义父身为镇守中官,驻地确实在济南府,离登莱是有些远。我想在义父镇守山东这几年,多置办些地,似乎这种事情在济南府周边更便利些——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冯守义连连点头“置办土地我能理解,但是登州和济南隔着数百里,着实有些远,管理起来也是鞭长莫及啊。”民以食为天,在古代,置办田产是最稳妥的投资方式,再有钱的人也都会走上这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