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了看躺在一张竹床上的符有地。符有地脸色蜡黄,身形消瘦了许多,一看就是重病缠身。人都已经这样了,他们也不好再指责了,再说了,指责也没什么用。
符有地有气无力地说“几位大使不用顾虑下官的感受,下官无能,无力制止盐枭,要免去官职也毫无意见。”
曹金忍不住说“巡检司奈何不了盐枭,难不成只能动用军队?”
黄章和简达礼面面相觑,若为了几个盐枭动用军队,不仅惹人笑话,也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符有地说“其实下官有句话一直想说,以前不敢说,现在形势崩坏,也不知道我这巡检还能做几天,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原本缉查盐枭的事情交给威海卫百户陈雨来做,是最合适不过了,为什么几位大大使宁愿承受盐政沉重的课税损失,却不愿意与陈雨妥协呢?动用军队谈何容易,况且请神容易送神难,营兵什么德行,几位又不是不清楚,到时的花费又何止一千两……”他们所理解的军队,自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卫所,而是指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