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水谷浩介费劲把比他撞上不少的前大舅哥搬进电梯,从口袋里摸出手套,仔细翻看起了手里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果然被他在一个护身符的夹层中找到了一张不大的记忆卡。
估算了一下时间,水谷浩介大概已经到了楼下,凌平转过身来,朝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观景台喊道。
“你是叫爱尔兰对吧?不来谈谈吗?”
“呵呵,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引起贝尔摩德那个家伙的注意了……”
黑暗中走出一个健壮的人影,从一开始他似乎就躲在那里,也顺便听完了刚才的一系列对话。
这人一副典型的欧美白种人长相,一身黑衣,却是那种紧身短打,适合贴身战斗的那种,和琴酒那种大风衣配礼帽基本上是两种极端。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凌平完全不在意他说的什么贝尔摩德,他对这个实际年龄大概能当他奶奶的人没有半点除了情报以外的兴趣。
“哦?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准备把记忆卡交给我一样?”爱尔兰并没有走得多近,而是离得远远的,带着点喊的意思和凌平说话。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也不是不行。”
此乃谎言,除非这个条件是黑衣组织当场解散,不然无论是拿着暗中调查还是留着日后真正攻破组织进行清算的时候这张记忆卡里的名单都有大作用。
“呵呵,恐怕这个条件会是我出不起的那种。”爱尔兰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额外的条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