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啦,不过你所谓的手法,不会是要说是槌尾先生自己把门锁上,然后把自己绑起来装成晕倒吧?”越水七槻在一边说道。
“当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解法,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位西部的代表同学就已经从他身上绳子的绳扣上检查出来问题了。”时津润哉瞟了一眼服部平次,“虽然他作为一个侦探来说有点差劲,但这点东西他应该还是能发现的。”
“喂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服部平次表情不善道。
“你那种做法确实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你竟然直接撞破门把上有血的门冲到里面去。在那种情况之下,应该先从窗外确认里面的情景,再决定要破门而入还是打破窗户进去才对。”白马探说道,“如果当时槌尾先生是背靠着门,用身体将门挡住。你暴力开门的时候就有可能对人或者现场的环境造成不可逆的破坏……”
“白痴,那时候是……”
“一心只想比大家早进去现场,却完全不顾及因为自己莽撞所造成的失足。要说你没资格当侦探也不为过吧。”时津润哉一脸冷漠地说道,气得服部平次原本挺黑的脸上都能看出红色来。
“你这家伙……”
“才不是哦,侦探这种职业并不仅仅是为了调查案件才存在的。”柯南插嘴道,“侦探追逐案件的真相,不仅仅是为了还原事件的本来面貌,更是要通过推理阻止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