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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猥亵犯和报假警的事情,其实应该分开来看……虽然都让我们很头疼就是了。”
西武藏野当地警署,因为udi研究所虽然名义上是直接对接东京警视厅,但实际上其地址落在西武藏野,和当地的警察关系也不错,只是因为西武藏野当地很少发生命案,一旦发生了命案就由警视厅搜查一课接手,所以他们基本没什么参与研究所工作的机会。
要说有什么参与度的话,大概就是每次负责疏导交通之类的。
“猥亵犯的案子其实不止是这个月,在一年以内发生了有十起那么多。犯人的举动都差不多,在深夜的偏僻地方找到独身的年轻女性,用电击枪胁迫着长时间对对方动手动脚,然后逃走。”
西武藏野警署的毛利警官对三澄和凌平讲述着案情,这位毛利警官也是一名中年男性,不知为何总有一股不靠谱的气息,和另一位同样姓毛利的糊涂侦探十分相似。
仿佛毛利小五郎的异时空同位体一般。
“如果有人反抗的话,他就用电击枪把受害者电到失去行动能力,然后直接逃走,并没有进一步加害被害者。从这一点上来说这名犯人还没有那么穷凶极恶……”毛利警官说道这里的时候,见对面的三澄明显皱了皱眉头,立刻转变话风,“当然,即便如此也还是一个变态,猖狂的很的变态,需要被严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