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有矛盾的地方了。”凌平打开笔记本,在上面简单画了画青森港口的俯视图。
“果步小姐被目击到落水的地方在这里,暂且称之为地点a吧,发现尸体的地方则在这里,叫做地点b。两地之间的距离很远,即使是有海流的作用,一直挣扎着游泳到这里来也很难以想象……果步小姐是在地点b落水又直接溺亡的可能性无疑比较大吧?”
“结合之前从铃木先生那里得到的情报,果步小姐在中午开始就不见人影,直到傍晚才被发现……如果目击者看到的那个果步小姐不是真正的果步小姐,而是其他人伪装的话,无论从时间上还是动机上都说得过去。”
“那么,这个伪装果步小姐,制造虚假目击证言的人,会不会就是凶手呢?”
凌平在纸上写了一个“谜之人”,用笔重重地在他身上画了两圈。
“很有可能……不过,这些都还只是推测吧,现在又没有确实的证据……而且铃木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再次解剖的吧?”三澄美琴迟疑地说道。
“也是……”凌平刚刚燃起的热情又被浇灭了,好不容易从看过的法医档案里想起干性溺水这么一个突破口,但到最后也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就算三澄美琴他们今天通宵把海胆幼体的检测做出来,也只能证明果步小姐入水和溺死的地方不同,却没办法再证明其他东西。
“如果说……”中堂医生忽然开口,“如果尸体自从捞上来一直到送到我们研究所都没有解剖过,那青森县警方应该至少对遗体拍过ct,不然光凭口鼻有泡沫这一点来判定死亡实在是过于草率。”
“也就是说青森县那边很可能有ct照片吗?我知道了……”凌平一下子明白过来中堂医生的意思,“现在天实在太晚了,明天我就给目暮警部打电话,委托他帮我们问一问青森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