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凌平咽下一大口清酒,咧嘴笑了笑,“六郎,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的爸爸只是想让你出人头地罢了,但是他的经历和眼界都被限制住了,被霓虹这种病态的世袭制限制住了,在他的认知里要想出人头地只有当医生这种方式,这是他的思维定势,你要做的就是在别的领域向你的父亲证明自己,证明你不会庸庸碌碌甚至自甘堕落地过一辈子。”
“……这样吗?”
“没错,竹内君说的很有道理。”三澄美琴也插话道,“用法医学获得你爸爸的认同吧,你爸爸的工作不是救活十一号的命吗,那么,关于在那栋大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份不明的十个人究竟是谁,和十一号男人有什么样的关系……”
“九号又为什么被绑起来殴打,这些谜题都由我们来揭开。”
“没错,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吧。”三澄美琴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来,示意两位男士碰一个。
“有一说一,我觉得这些应该是侦探或者警察的活……”凌平低声用汉语吐了个槽,也举起酒杯来。
……
小酒馆告别后,三澄美琴和久部六郎各自回住的地方,凌平又打包了点吃的,也打算回研究所睡觉,只是在车站望着路线图看了良久,一转身上了一列反方向的电车。
凌平站在一幢被完全烧毁的大楼前,没有越过警方的隔离带,尽管火灾已经发生了两天,空气中却仍然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四周十分安静。
总是感觉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到这里来了…但是来了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什么名侦探,而且这楼烧得这么厉害,我这二百多斤一踩上去估计就塌了吧……而且还有警察在看守,根本不可能进去调查。
凌平绕着警戒线走了两步,今晚的天色不比昨天,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凌平拥有变态的感官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