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你!”李世民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李牧,道“你可知道,你此番言语,若被记录在起居注中,你该是个什么罪过?”
“臣的脾气,陛下也了解。家人如我来说,大过任何事情。”李牧像一个倔强的牛犊,面对老虎的逼视丝毫不退“家人就是臣的底线,为了家人,臣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也都做得出来!”
两人对视,都是意志力坚挺之人,竟然谁也不肯退,一直睁着眼睛,仿佛谁眨眼,谁就输了一阵似的。
过了约莫半刻钟,还是李世民败下阵来,揉着流泪的双眼,道“算你小子狠,朕答应了还不行?但朕也有一个条件,今年上元节,你得给朕排一个新戏出来,窦娥冤都演了一年了,朕都能把词儿背下来了!”
李牧也没好哪儿去,像是眼睛里头进了东西似的,欲语泪先流,一边哭一边道“臣答应就是了,时间紧迫,臣这就回去写话本,陛下保重,臣回家哭去,不叨扰陛下了。”
“滚吧”李世民说完,忽然想起来,这都天黑了,宫门都落锁了,李牧想走也走不出去了,便道“去东宫睡吧,朕明年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