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牧抬手一个嘴巴,李佑挣扎得更剧烈,骂道“你让他们把我松开,这算什么本事!”
“啪!”
说一句话,一个大嘴巴。十来个嘴巴过后,李佑就哭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的。
容嬷嬷来到李牧跟前,道“前院还有数百齐王的旧部,府外,城中,齐王的人马至少也有一两万。而我们这边才有百八十人,如何决断,公子拿个主意吧。”
李牧思忖了一下,道“想把齐王已经束手就擒的消息散播出去,随后关闭前院后宅的大门,先等一等,不着急。”
“诺、”容嬷嬷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去执行了。
……
“……经过一夜交战,齐王已经束手就擒,供认不讳。尔等叛军,若再不迷途知返,天黑之后便再无机会了……”
隔着门板,里头传来喊声,大齐众将面面相觑,满脑袋问号。
被擒了?也没见大军攻入城中,怎么就被擒了?
不是说对峙呢么?怎么一下子就被擒了?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门外,几位齐军将领互相递了个眼色,凑到了一个角落。
其中一个‘保皇党’道“诸位兄弟,齐王乃皇帝亲子,我谅那李牧也不敢真的纵火,多半还诓咱们。不如从各个方向同时杀将进去,我看院中人马其实不多,顾此失彼,必然难以应付。”
几个都尉互相看看,一人开口道“你所言甚有道理!来人啊!”
当下便有几名将校持刀上前一步,沉声应道“标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