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与车夫父子道别,把李牧扶了起来,她跟银月俩人一边一个,把李牧架起来,李牧的视角终于扩大了些,他瞧见不远处也有一个篝火,这篝火就像是灯塔似的,给来往的商贾指明了宿营地。
金晨和银月架着他走的时候,也可以看到来往的本地人在给商队运送补给。收集了商队的水囊,都灌满了水送过来,还有胡人特有的馕,饽饽,干粮,肉干等等,应有尽有,而商队这边,则有人拿出金银,有人拿出绸缎,有人拿出瓷器,或交易,或以物易物,不尽相同。
李牧不知这些人是如何定价,但看起来是有规矩的,就算达不成交易,也没人争吵。
走出了众人的视线,金晨从怀里拿出小瓶,扭开,放到李牧鼻子下面,一股恶臭直冲脑门,李牧一秒钟都承受不来,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臭虽臭了一些,但效果拔群,干呕完了,李牧发现自己竟然行动自如了,仿佛身体里的毒素一下子就干净了似的。
憋了七八天的怒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李牧抹干净嘴巴,张口骂道“你们两个小娘皮,本侯哪里对不起你们?下药害我?你们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扪心自问,我是该你们的还是欠你们的,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