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长孙冲怒极,吼叫道“我不要你这个小弟了!”
“那不成!我爹是河间郡王,你敢话不认?我让我爹找你爹去,就你骗我认你当大哥!”
“……”
长孙冲的太阳穴‘蹦’了起来,忽然要紧牙齿,仰头望天,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啊!!老天爷啊!一个还不够吗?!!”
……
一个时辰后,李牧一脸轻松地回到营地,回头一看,半个人影都没有,之前越过他的人,都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至少一刻钟之内,不会有第二个人完成这二十里地。
当然,独孤九除外。只见二百米外一个抱着剑的影子,左闪一下,右闪一下,下一瞬就出现在了李牧面前。
李牧艳羡不已,道“这就是传中的轻功么?”
“也算不上什么轻功,借力罢了,大哥你要是想我教你。”
“好练么?”
“唔……”独孤九半天没有话,李牧便明白意思了,摆摆手道“当我没过,走吧,咱们回家,不等他们了。”
独孤九以为李牧自尊心受挫了,赶忙道“大哥,其实也不难练,只是你的年纪错过最合适练轻功的年纪了,效果我也不清楚,你今年要是六岁,我很有信心能教会你……”
李牧爬上马车,扑通躺在床上,没好气道“我要是六岁,你才五岁,你拿什么教我?我补一觉,到长安城喊我,咱们路过西市,吃点东西再回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