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李牧反唇相讥,道“魏公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不想写、那好,十万贯一次付清,少一文钱,这事儿就算完了!”
“你……”
魏征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作。他已经决心答应给钱了,其实已经是服软了。更加说明,此事他不得不做,没有回转的余地。李牧便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过分,一点也不担心魏征会翻脸。
至于日后他会不会寻机会报复,李牧压根没去想过。就算这次不求回报地帮他了,他就不会下绊子了?
对头就是对头,只要双方的根本立场没有改变,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李牧两世为人,没有那么天真。不该让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会让步。
好半天,魏征终是叹了口气,道“好,一次付清。钱送到哪里,说个地方!”
“爽快!”李牧赞了一声,道“请问一句,十万贯是以金银付账,还是铜钱付账?若是金银,十万贯没有多少,占不多大地方,送到府里就行。但若是铜钱么,我府里的库房满了,你找人送到工部去,刚好工部要给工匠月俸了,正缺铜钱。”
“金银铜钱各一半,下午都送到工部去,你找个账房在那里等着,别到时候钱给了,你却说不够!”
说罢,魏征似乎是一瞬都不想多待了似的,起身就走。
李牧又换上了笑脸,追在后面道“魏公这就走了?为何不多待会儿?眼瞅着就吃午饭了,何不留下喝两杯?哎呀魏公,怎么越说走得越快了,前面有门槛呐,留心脚下别摔着了——”
李牧站在厢房门口,看着魏征小跑着出去,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