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懵了,颉利的儿子叠罗支离得近,反应也快一些,慌乱之中伸出了胳膊,替颉利挡住了簪子,胳膊上的肉被簪子扎了一个对穿,可见娜扎用了多大的力气。
李思文完全吓懵了,忘了阻拦,好在这一桌的突厥人都是行伍出身,娜扎一击不中,便没有了再出手的机会,被众人按在了地上。
李牧在楼上所见的,就是这一幕。等他来到了楼下,纷乱已经止住,而且突厥人说话乌拉乌拉的,也没几个人听懂,所以并没有引起大的骚乱。
李牧来到近前,看到被众人按在地上的娜扎,再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李思文,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有没有会说关中话的,上来一个答话。”
颉利自恃身份,没有说话,叠罗支早就想与李牧结交,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不顾簪子还在胳膊上扎着,上来答话道“见过逐鹿侯,我叫叠罗支,是大汗……”
‘汗’字出口,忽觉不对,叠罗支赶紧改口,道“我的父亲,是右卫大将军颉利。”
“生了何事?”
“这个女子诈称是我父亲的女儿,突然行刺。”叠罗支举起胳膊给李牧看,道“若不是我伸手挡住,我父亲就要死在这簪子下了,还请逐鹿侯为我等做主。”
“诸位受惊了!”李牧深吸了口气,道“来人,护送颉利大将军回府,请最好的大夫为叠罗支公子治伤。此事,既然生在天上人间,我李牧必会给出一个交代,还请大将军给我李牧一个面子,勿要声张。”
李牧半点也不怕颉利翻脸,亡国之君,败军之将,在大唐的地盘上苟延残喘罢了,他还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