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唤我?”
“嗯。”孔颖达应了一声,指着桌上的诗文,道“这诗是谁做的?”“啊?”唐观心里一突,语气有些结巴“还、还能是谁,自然是学生我了。”孔颖达沉下脸来,道“你有多少斤两,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这等诗文也是你写得出来的?不是饱读诗书的大诗人,绝对写不出这等诗文,你还是老实说吧,再胡扯,我要告诉你爹了。”
唐观听到这话,赶忙道“夫子您别动不动就找我爹啊……我爹新婚燕尔,哪有工夫管我。唉!好吧,我老实交代。这诗确实不是我写的,但也不是什么大诗人写的,写这诗的人,才识字不久。而且他并不把诗文当回事,称其为小道,说只要知道字意,按照格式排列就是诗,一点难度都没有。这和夫子讲得可不一样,学生也是有些恍惚,这才拿来让夫子品评的。”
“诗文是小道?”孔颖达皱起了眉头,冷哼一声,道“诗文若是是小道,那何为大道?以为做了一好诗便了不起了么?他是何人,老夫要找他理论!”
唐观忍住笑,道“此人乃是逐鹿侯李牧,他对我说,诗文是小道,铁锤,木锯是大道,他还说他没空琢磨诗文,正忙着研究一种可以加快耕地度的犁!”“哈!竖子敢尔!竟把诗文与铁锤木锯相提并论,简直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