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聊天也要告一段落了。李绩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李牧。李牧满脸狐疑地接过来,现是一张宅契,赶紧推回去,道“义父,我不能要,您快收回去吧。”
李绩又推了回来,道“本来,我是没想这么快给你的,而是想等你跟巧巧成亲的时候再送给你。但现在有了赐婚的事,就不得不提前了。你也莫要推辞,总不能让你娘从这里出嫁吧。不要跟我客气,你与思文结拜,与我的儿子就一样了。你父亲去世的早,你母亲也要出嫁了,我这个做义父的,多少也要为你着想一下。”
李牧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把宅契收了起来。他本是打算坚辞不受的,但李绩的一句话打动了他。是啊,他总不能让孙氏从曹国公府出嫁吧。虽然想起来仍旧有些别扭,但事情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
“多谢义父,孩儿不知该说什么,记在心中了。”
李绩笑了笑,道“逃营送信,此为勇。去而复返,帮助思文守城,此为义。挽救全城百姓性命,此为仁。夺取传国玉玺,此为谋,为了母亲甚至不惜顶撞皇帝,此乃孝。有勇有谋,仁义孝顺,这样的年轻人,即便不是我的义子,我也会照拂一二。好孩子,你很不错。只可惜你那义弟不及你一半,来日你可要多劝诫于他。”
李牧忙道“思文也有可取之处,义父不必太过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