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伯父?”程咬金耷拉着眼皮,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牧一眼,转头问程处默,‘小声’道“这小子什么身份,也敢跟我攀亲戚?”
程处默尴尬不已,悄声把李牧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程咬金听罢之后,再看李牧的眼神,变得没有那么轻视了,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年纪轻轻,竟然做了这么多大事。逃营报信,冒死守城,夺回玉玺,功封县侯,还跟李家老二拜了把子……嗯,这声伯父倒也叫得,不算你脸皮厚。嗯……你这个酒着实地不错,你叫我声伯父,我想喝你肯定不好意思不给。但我身为长辈,不好意思总找你要,不如你把酿酒的秘法写出来,我安排几个下人去酿,也省得你麻烦了。”
如此厚脸皮的话,也就程咬金能说得如此自然,仿佛真像是为李牧着想似的。李牧不知如何作答,傻愣在当场。他的亲儿子程处默都听不下去了,小声说道“爹,您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程咬金呵斥一声,道“晚辈孝敬长辈,理所应当之事,叫我一声伯父能白叫吗?一个秘法而已,算得什么?还亏了他不成?”说着,他瞪眼看向李牧,道“你来说,亏了你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