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道“他素来无谋,性格冲动,难堪大任。这次定襄之围,重要的决断均不是出自他手,反而很多错误的决定都是他一再坚持,让他留下,恐生是非,所以我要带他回长安。”
李牧又道“回长安之后呢?大将军又有何安排?”
李绩倒也是有耐心,道“你们不是要一起做酿酒的买卖么,我可以全力支持此事。”
李牧站了起来,拱手为礼,道“大将军舐犊情深,令人动容。但大将军所想,恕我不能赞同。在我看来,您根本不了解您的儿子。”
“我不了解他?”李绩微微蹙眉,道“你且说说,我如何不了解他?”
“大将军,在我看来,您一直以为您的儿子没有才能,所以想安排他平安富足地过此一生。在父亲的角度,这自然没有错。但您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您的儿子,他想过怎样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