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的人,怎么会和一只狗争着做轿辇呢?”
慕云吟抱着阿旺,不让拓跋舞拖下去。
拓跋舞一听,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最后,还是拓跋舞妥协,争不过阿旺,只好骑着马,护着轿辇离开了英王府。
这出人狗争轿的闹剧,最难受的,当数那些个抬轿辇的轿夫,想笑,又不敢笑,个个强忍着。
特别是拓跋舞被阿旺顶着屁股,一下子扑到轿外时的囧样,轿夫们为了头上的脑袋,个个忍着笑,把头转向一边,当着没有看见。
当轿辇落地时,慕云吟走了下来,发现拓跋舞竟把她带到了一处绿草如茵,苍松翠柏环绕的地方。
“这里空气清新,够你透气了,我们就在这家酒肆用膳。”
慕云吟看了一眼这地方,确实是个好地方,好景致,但慕云吟的心情不好。
慕云吟是想借出门透气的机会,伺机逃跑,可是这里太清幽了,四面开阔,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这家酒肆的烤全羊不错,羊肉汤也一流。”
拓跋舞正说着,酒肆的老板已经过来打招呼。
“英王殿下,你要的烤全羊,马上就好,您稍等片刻。”
看来拓跋舞已经叫人来提前预订了,不然,一只烤全羊,不会片刻就好。
烤全羊果然没有多长时间就抬上了酒桌,拓跋舞禀退酒肆老板派来伺候的人,亲自舀了一碗羊汤,递到慕云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