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的唐俭急忙说“还是别了,炸人家祖祠,就是死仇也不会这么干,更何况这么干会被天下人指责的。”
罪不及妻儿,罪也不及祖宗,唐朝这时,就是再滔天的罪孽,也牵扯不到祖先的身上,不可能闹到刨人祖坟的地步。
冷锋看了一眼张仲清,笑道“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有当恐怖分子的潜质呢!”
“恐怖分子是啥东西?”
冷锋没法跟他讲目前不存在的东西,就没理会他,而是跟李孝恭探讨接下来的路线。
雨无声无息的弱了很多,积雨云就这德行,猛下,下完就跑,不过还有乌云跟在积雨云后,因此也没有立刻放晴。
郝文财又带着人来了,中午的餐具需要收拾,还要询问冷锋晚上需要什么。
两千多人的大队伍,单单准备伙食就是一个费力气的活儿,要不是郝文财家大业大的,还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