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我听到楚焯打算误导谢承希,发出去那个传音我都傻了!”
那里有人会有这个熊心豹子胆去挑衅大师兄权威!
“不愧是浮雪山的唯一弟子。”有人如是说道。
“哈哈哈哈,最大胆的还是司徒烨吧,这师弟居然胆敢和外人一起搞自家大师兄!”
“别说,最可怕的还是楚焯这个算计,他还算了人数和谢承希他们的猜想,要不是他后来先去把一些人丢下去了,谢承希还没完全信罗直和公孙紫静呢。”
“说的也是,我看了一次回放才发现谢师兄一开始没信。”
“不是,只有我发现四个人的组合你们都没提过林若吗?”
“别问,问就是林若跟我一样懵,我还以为是我在和他们面对面提问。”
“哈哈哈哈——”
水幕外拥有完整视角的人已然看出了胜利荣光之所归,水幕那头的人,只有一个人也看见了这个美好。
楚焯看见了远处的陆地,隐隐有旗帜在大风中飘扬。几艘仿若小点的船连成一线,停靠在一块儿,海浪触之沉默。
长安啊,另一个任务也要完成了。
楚焯愉悦地欣赏着自己胜利的来临,没有得意是不可能的,他可是步步惊心的算计到了这里,甚至还成功算计到了元婴境和化神境的师兄们,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海风再挟热意扑来,楚焯未感这风腥热,反而舒爽温暖得很。
“楚焯!?”
楚焯应声转头望去,便见公孙紫静浑身狼狈的站在被杂物堵住的通道口,惊愕地看向在船尾这端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