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恼你师尊了?”司徒烨提出这个可能,立刻就被自己否决“浮雪山主看起来也不是个会和徒弟置气的。”
应该说,亦清迟给人的感觉就是和她满山的雪一样,淡漠冰冷,从不会随冷热地动而起伏。
而楚焯也不是个恼人的徒弟。
楚焯自己也很茫然,他猜测应该与昌浩仙尊有关,毕竟是那之后才见不着她人影。
“我想,应该是那次——”
楚焯略去许多不欲人知的部分,只留下关键,“我和师尊突然来访的朋友闹不愉快,可是师尊看起来也不喜欢那个朋友……”
司徒烨从这碎末信息试图与自己知道的剧情拼凑。
找了一圈,他皱皱眉,没一个对得上。
“还有什么别的?”司徒烨又问。
楚焯搜刮了所有可能,才又想起一事,只是却也不好说明,他改编了大部分,留下重点。楚焯迟疑道“我…我修炼出了点岔子,师尊好像费不少心力救我。”
司徒烨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