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一世,姑母出了这样的事,宫里布了这样的局,还能有国师出手相助,他却还能借谢承希的势混进京城,楚焯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谢家除了豪富跟多供养一些修士以外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焯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也认真地观察起对他来说看不出差别的四周。
只是两人一路行来居然半个人也没见着,偌大皇宫连路过的宫娥太监都没看见一个,这就显然有问题了。
楚焯紧了紧神色,他沉声向师尊稟告这个发现。
亦清迟“嗯。”
楚焯“……”
感觉从死过一次之后,再也不复先前待遇!
亦清迟又听见了他的呐喊,换做之前她或许就会放缓脚步来哄一下徒弟,可今天……
她心里有种闷住的感觉,怎么吐都吐不出来,让亦清迟一贯平和淡定的心境也有一丝烦躁。
“你不是很想死么?”亦清迟面无表情地说“要死了不知道跑也不知道求救,一会儿有把刀冲出来你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撞上去。”
言下之意是,这些古怪没准还合了楚焯的求死之心。
楚焯“……”!!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向高冷寡言的师尊,总觉得哪里变了?
走过一次鬼门关的人恍恍惚惚,一脸怀疑人生的跟在她身后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