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潜心在浮渊修炼,先不回去镜花林了。”亦清迟拍板定案,“半年后是第一轮鑒宝赛,按惯例应该是擂台赛,你若没有对上元婴境的能力,八成是……”
去陪跑的。
楚焯听懂了亦清迟的弦外之音,更惊讶于规则,“擂台赛是,不分境界修为的?”
亦清迟点头,带了几分怜悯的看着他。
徒弟顿时炸毛,“师尊知道我要对上那些师兄师姐还不让我用七杀剑意!”
他知道他情绪不对,可是火花就那样顺着铜线在心底炸开,刚刚被糊弄过去的“求抱被拒”又重新被想起,楚焯无法唤回自己的理智,他甚至不记得还有这玩意儿。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目光会忍不住跟着她走,他会顺着她的目光去找她看见了什么,他会不想面对她的背影,所以他会抓住她。
楚焯两世以来从未有过这种异样感,还有不定时炸开的心慌,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面对这些陌生的情绪与感觉。
就像现在,或许是得知了大师兄和她的关系,楚焯也克制不住自己的阴谋论。
他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度。
“难道师尊就这么想让谢承希获胜吗?”
青灰眼眸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亦清迟骇然崩了冷脸,“你在说什么?”
亦清迟同这个徒弟相处也有大半年,对他是再了解不过。
楚焯何曾这样失去理智的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