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娅默默地嘀咕大伯,这事与我何干呀,真是躺着都中枪。
“你还是医生吗?”
许盈盈冷哼着,双手环胸审视着慕逸,“难不成你是医生?”
慕逸冷笑“不知道是谁说过她有医德的,有医德的医生怎么可能在大冷的天里,让自己的病人脱掉衣服,不是存心想让病人冷死吗?这就是某人嘴里的医德,原来医德是这样的呀,我得问问任医生,他是怎么教学生的,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慕逸,你要污蔑我尽管来,休要扯上我老师,我老师年纪大了,被你反反复复地折腾大半个月,头发都白了,你还污蔑他!”许盈盈不允许慕逸说任医生的不是。
慕逸偏偏就说着任医生的不是,任医生才是躺着中枪的那个,应该说是中大炮,被炮轰炸得体无完肤,他那是招谁惹谁了呀,要被慕大少爷如此指责。
两个人唇枪舌战了一会儿,慕逸想喝水,便吩咐着许盈盈“进去给我倒杯水来,等我喝了水再与你吵。”
许盈盈笑他“你当我是傻瓜,有本事的自己走路进去倒水喝。”
说着,她走到石桌子前坐了下来,好整以闲地看着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慕逸,貌似慕大少爷没有胡子呢。
“依依。”
使不动许盈盈,慕逸只得叫唤着依依。
从许盈盈来了之后,院子里就一直吵个不停,依依听得胆战心惊的,真怕天天这样吵下去,她家大少爷会提前归西,忽听到大少爷叫唤,她赶紧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