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是你没能帮他抱着遗像为他送行!他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养了一个叫陈的孙子!”
郭治军眼眶泛红,语重心长道“我都能看得出,我那个老伙计在弥留之际,提起你时候,眼中闪烁出来的骄傲和自豪!这是比他那满身军功章还要值得让他自豪的事情。”
“生孙当如陈,而陈,却在他老沈家,这辈子,在这一点上,都不可能有人能够超得过他!他虽然死了,但他相信,你一定会让更多的人羡慕他,羡慕沈家!”郭治军说道。
听到这些话,陈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争气的无声淌落,这席话,就犹如一根根尖针一样狠狠的刺在他的心脏之上,他都能想象到爷爷在弥留之际的景象。
这一刻,陈鼻尖发酸,泪缓缓落,他的心,如刀绞一般,痛彻得快要让他窒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了好了,咱们爷俩时隔三年再次见面,就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坐,小六子,坐下,陪我这个老头子好好说说话,这么久不见,我是真想你了。”郭治军对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