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死皮赖脸的把陈当成了他的教官!
陈拍了拍张跃飞的肩膀,打量了他一眼道退伍了以后看来混的挺好,人模狗样的,都混到国安了,不算丢人。
你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四五岁的人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如此评头论足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更奇怪的是,这一点都不会有失违和感,反倒让人觉得就是应该这样,理所当然。
都是托了教官的福,如果没有教官,我现在坟头的草估计都三尺高了。张跃飞说道。
陈笑了笑,没搭理这茬,而是问道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当然。张跃飞连忙说道,旋即脸色有些难看,道教官,今天的事情是我监管不利,我们国安分局有很大的责任,还请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对于一些徇私枉法是非不分的人,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无所谓了。陈摆摆手,看都没去看把头颅快要垂到胸口的乔家胜一眼,抬步向门外走去都说了,天亮之前我一定能离开,你们非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