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阴鸷的盯着陈,深深的看了几秒钟,忽然凑到了陈的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道“陈,别耍花样,这盘棋,你没得玩了,已经是死局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输了便是输了!”
陈翘了翘嘴唇,道“是吗?在我陈的字典里,还真不知道输字是怎么写的,我想,你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到这里,陈顿了顿,又道“对了,让你给自己准备好的棺材,准备好了吗?”
“我给你和王金彪都选了块墓地,风水不错,很适合你们。”李观棋厉声说道。
陈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留给了李观棋一个无比灿烂与嘲弄的笑容!
他跨前一步,肩膀狠狠的撞在了李观棋的肩膀上,李观棋登时被陈给撞得像一旁跌退了几步。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大步的向病房走去,所有人都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是没有一个人干阻拦他。
唐望山现在虽然躺在病床上,但威严尚存,这里又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还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病房内,很安静,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唐望山之外,还有几名唐望山手下的头号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