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先不负沈家，再能不负你们……”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陈六合的嘴中说出来，是那般的艰难，就像是要抽空他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懂我的。”陈六合看着洪萱萱，轻柔的说道。

洪萱萱用力的咬着嘴唇，心中陈杂五味，她懂，她当然懂，但她不想懂……

“你这样活着，到底累不累啊？”洪萱萱问出了一句一直想问，但从来都不曾问过的话，抓着陈六合的手掌，也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如果不是这么累的活着，我怕是早就已经坚持不住了！正因为心里憋着一口不可能下咽的恶气，所以在一次次快要爬不起来的时候，仍然爬起来了。”

陈六合对洪萱萱说道“人呐，活着的时候累点好，等死的时候就能轻松许多，合眼也能合的利索一些！人活着，怕的不是世上累，而是死的时候瞑不了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