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靖姝的机敏程度超过了易惜风的想象。在她与苗药师离开后,白净青年眼睛一转,先拉着钟灵溪向后撤退了一里地。数息之后,叶靖姝果然带着苗药师,又来到了易惜风刚刚藏身的石头附近。
“看来接下来的路,他们走得更小心了,我们想要跟好,怕是有些难度了。”易惜风摊手道。
“呵呵,她们再精,也精不过你这只公狐狸。”钟灵溪打趣道。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啊!”易惜风抱怨,“而且你起的这个绰号,公狐狸,也太骚了吧?”
“你觉得骚?难道你认为自己很香啊?”钟灵溪拿着手指头戳着易惜风的胸口道,“我看这个绰号还真挺适合你。公!狐!狸!”
“喂喂喂!咱们说话需要讲证据的好不好?”易惜风握住钟灵溪的手,把她往身边拉,“我哪里骚了,分别自带体香的好不好?檀木味的,不信你自己闻闻!”
“你放手,你个公狐狸!你放开我的手,我才不闻呢!要闻你自己闻!”钟灵溪将手拽了回去,转身又踢了一脚过来。
傍晚时分,苗药师与叶靖姝找了家客栈过夜。由于位置偏僻,方圆十里之内,也就这一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