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心刚要站起身喊“师傅”,而白净青年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少年见此倒也不奇怪,自己这半个师傅做起事来真的很随意,不像那些大人一样,干什么都弄的很庄严肃穆,少了份做人的乐趣。少年不喜欢,易惜风自然也不喜欢。
“师傅,你怎么来了?”少年自然知道“李大哥”最近事务繁多,很少来看他练剑,不过他自己却没有丝毫懈怠,只要天气晴朗他就出来练剑。
易惜风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摘下腰间青玉醉仙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少年没怎么尝过酒,他只觉得这个东西很辣,但见易惜风喝起来极其畅快,他也不禁咽了两口唾沫,眼中星光点点,使劲盯着那酒葫芦,还时不时的抿了抿干燥的唇边,看起来很是渴望。
“师傅,李大哥,我能不能喝两口。”
白净青年哈哈一笑,回道:
“我喝酒是因为和功法有关,你可学不来,你稍微喝两口就趴在那起不来了,还怎么练剑?”
少年一听“不能练剑”,于是果断放弃了,说道:
“那我不喝了,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拦我练剑。”
说罢,便要站起身来接着练,易惜风见此连忙拉住了他,说道:
“你还没休息好,先不要急着练,磨刀不误砍柴工,练剑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循序渐进,慢慢练。”
少年一听也对,于是便“哦”了一声,然后接着坐下来休息了。
“练剑累不累?”易惜风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