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夏欢这剪刀呢,还是喜欢这新研发的药呢,还是喜欢这针筒?”
“夜舒,别,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任夜舒说着,站起身,一手拿着针筒,一脸面无表情的来到床边,微微屈膝落座,在床边落下一道浮凸玲珑的曲线。
&n前,下巴靠在自己的手背上,整个娇躯贴到了陈乐身上,右手依旧拿着那个针筒,就放在陈乐的脸旁。
陈乐是手脚都被拷着,想动也动不了。
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心头更是哇凉哇凉的。
他也终于回想起,自己晕倒前听到的话。
“那个,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任夜舒就这么靠在陈乐身上,打了个呵欠,表现出一副无聊的模样,轻声道,“行,那你解释吧,我听着呢。”
“那个,是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