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昨天往伤口里灌了鸡血,今天一开门邻居发现没呼吸了。”
“为什么他这一片血凝固了?”
“鸡血,灌入鸡血你不懂吗?”张巡白她一眼,“还大夫呢,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随便用来治病?”
梅落尘哑口无言,她见过病人喝鸡血的、在伤口上抹鸡血的,可从没见过把鸡血直接灌进身体里死掉的!
这个人的死因很简单,官差收到消息后在天黑前就把人拉走了,梅落尘满脸疲惫地与他们吃粥,等待师父来接。
等待途中,张巡奇怪地看着她“苏木那小子第一次来紧张地要命,你这两天都不害怕?怎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梅落尘不语,今天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