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自医,他可以解决别的病人的问题,也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看着风光,内里也有无限苦楚。
云黛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柔声说:“沉医生,没事的,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吗?其实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孤独,真的。”
沉杰当年学心理学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病人安慰。
不过,云黛既然已经中止了治疗,那么他们也就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了。
沉杰这么安慰自己,以便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云黛的安慰。
到了医院,从走出出租车的那一瞬间,沉杰的脆弱立即收起来,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温柔医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