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纾是无所谓的,便拿起笔,开画。
他记性极少,基本上看一眼,就不必再看。
他一直专注于画纸上,与别的画家不同,没有频频朝黎丽看,黎丽未免有点不满。
“赵老师,你不看我,你怎么画的像呢?”
“你是在教我们老师做事吗?”云黛立即跳出来护犊子。
“画的人是我,我为何不能说?”
“就凭你那半吊子的钢琴水平,半点艺术细胞都没有,还好意思跟艺术家指手画脚。”云黛毫不客气。
黎丽噗嗤一笑“来我这里的人很多,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
“我不需要讨好你,从你这里弄好处。”
“你说得对,我这钢琴只断断续续学了一年,当初是为了追求那个死鬼才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