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翎说道,“原来如此。”
同胞兄弟,明明自己无论资质和体质更适合,只因为对方用了歪门邪道获得了一切,换成谁处在江陵王的位置,都会生出不甘心的心思。
曾忆点头,“正是如此,江陵王足月所生,身体强健,已经是太子不能比,偏偏又天生聪慧,文韬武略,智谋才学不在话下。太子与江陵王日渐长成,这种差距日渐明晰,朝中也渐渐的开始暗暗波动起来。太子十岁那一年,因为一场风寒,缠绵床榻足足两个月,而同岁的江陵王在接待外臣的时候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才智,引得朝中上下夸赞不已,也正是因为此事,有朝臣提出太子体弱,终是难当大任,不如另择身体强健,品质优良的皇子改立,并没有人提及江陵王的名号,但是那种情况下,所有人脑海中出现的人选几乎都是江陵王,这个提议一出,在朝中便激起了千层浪,皇后心底有了防范,皇上也是感慨万千,当即驳回之后,将那位提出来的朝臣贬至偏远的地区,而而江陵王也正是这一次之后,心底也有了怨恨。朝中的气氛越发的微妙,太子病愈之后,这事便无人再提,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会有些嫌隙再也挥之不去。有人对江陵王愤愤不平,也有人对太子颇有微词,皇上为了下定决心,便提前下了旨意,让尚且年幼的江陵王前往封地。”
薛翎说道,“皇上为了朝堂稳定,在襁褓之中就册封了刚刚出生的二皇子为江陵王,将封地定在了极远的江陵之地,其实已经表明了意思。”
“正是,”曾忆说道,
“皇上替太子完婚之后,却迟迟没有替江陵王定下婚约。仿佛遗忘了远在江陵之地的儿子。直到那一场战事,江陵王主动请缨。而后,太子也主动请缨,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薛翎沉默了,那一场战事,偏偏活下来的是江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