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停了脚步,奇异道,“长阳宫?”那不就是大妃的宫殿么,大妃早就不得宠爱了,父汗怎么去了她宫里过夜。
“正是,”不用阿依慕问,东里先就主动解释道,“昨儿是十四公主的生辰,公主软磨硬泡请了大汗去大妃宫里吃酒,夜深了,大汗和公主就都歇在长阳宫里了。”
原来如此,阿依慕却突然想起一事,恍惚记得玛依努尔与乌依古是同一日生辰,这么说昨日也是乌依古的生辰了,待了了这件事,回去也该补份贺礼给他。
一边想着,一边抬步跟着东里先向东边走去,嘴里笑道,“父汗也不是年轻时候了,大人也该劝劝父汗,不好再这么宴饮到深夜了。”
“哎呦,公主说的也是奴才心里想的呀,不过大汗好些年没给十四公主过生辰了,公主高兴得厉害,才哄着大汗多喝了些。”
原来还有这个原委,阿依慕心里一动,玛依努尔撒起娇来是有一副好本事的,想来昨天是把全身力气都使出来了。她面上还是浅笑着说,“父汗爱重十四妹。”
东里先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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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阳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