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绪又将船桨扔在一旁,坐在船舱里,喝着刚温好的梅子酒。
张纮看着几个人打打闹闹,好似自己童年一般,无限感慨。
“先生,前方是哪里?”周不疑好奇的问。
因为看的见,前面有一座小城立在江畔边,上面插着“孙”的旗号。
“前面当属丹阳郡,这座小城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老夫来时走的并非此路。”张纮也观望着那座小城。
天已暮色,再行赶路,恐怕也是多有不便,众人到江边靠岸,下了船,打算先在这里住上一宿,明日再行赶路。
几人来到小城的城门口,城楼门下悬挂的破匾上写着几个字“原庆城”。
夏侯绪看张纮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这是哪里,夏侯绪众人也就去城门口接受检查,再行进城。
城门楼下几个懒懒散散的士卒,并不太愿意检查,看见有人来也就挥挥手让通行。
张纮看到这一幕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夏侯绪拉着张纮,让张纮冷静冷静。
“几位兄弟,这里是归属哪里啊?我等是走访朋友的学子,天已暮色,所以在此住一宿。”夏侯绪上前和几个门卒攀谈着,然后一小锭银子塞入了那个穿着军官衣服的手里。
那军官立刻眉笑眼开,“这里是丹阳郡铜陵县,这座我们驻防的小城啊,其实是个大镇子。”
“原来如此,多谢长官,那我等便进城去找民宿了。”夏侯绪表现得非常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