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那些人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女儿。
如果两年三年,一直这样,他怕他女儿会熬不住自杀。
他女儿或许确实有错,但罪不至死不是吗?
他已经失去了凌越,膝下只剩下一儿一女,他无法接受他的女儿再出事。
“小越,爸求你!爸求求你!”他眼中泛起泪光,“你妹妹现在被人逼的根本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再继续这样下去,她挺不了多久!
她以前不懂事,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会好好的教导她,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好吗?”
凌越厌恶的皱眉:“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只有满满一个妹妹,你再说凌承露是我妹妹,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