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酩酊大醉了,让人家姑娘忽悠着领了结婚证上了床。”
“酒醒了,想反悔,要和人家姑娘离婚。”
他冷笑了声,“当然,这还不是最让我生气的,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居然给黎粟父亲打电话,干涉黎粟和阮菲菲的婚事!”
他越说越气,抓起水杯,又灌了杯几口水,将水杯扔回茶几上。
叶星北皱眉问:“他给黎粟父亲打电话,干涉黎粟和阮菲菲之间的婚事,对咱们家的影响会很不好吗?”
顾君逐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尽量平静的说:“影响确实不好,不过如果阮菲菲是个好女孩儿,即便影响不好,川哥他想报救命之恩,我无话可说,不管以后顾家或者我,因此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