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山心疼了下,可想到她做的事,他把心疼压下去,冲房间里的顾君逐几人堆起笑脸,“我叫罗浮山,是燕回的爷爷,我孙女不懂事,犯下这天大的错,是我教养无方,我先向各位道个歉……对不起!”
说完之后,他冲顾君逐几人深深弯下腰去。
罗鹤来在他身后同样九十度弯腰。
罗燕回看到两人的动作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的大喊“爷爷,大哥,你们在干什么?他们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还要割我的肝脏和肾脏,你们怎么还要对他们说对不起?你们疯了吗?”
“是你疯了!”罗浮山直起腰,大步走到罗燕回面前,满脸寒霜的质问“燕回,你说,你是为了救什么朋友才割陆少的肝脏?你和陆少无冤无仇,为什么伤害陆少?你是不是被人欺骗怂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