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抹了一把。

姚开疆却是忽然叹息道“庄文，实话说，我有些看不透你了。你小子在学术领域表现出来的天赋算是当世罕见了，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不过，你现在究竟是在想什么，要朝着哪个方向研究，我却是没有任何一点思路。

作为你的导师，按道理说是最省心的，但是我却是觉得，面对你这样的璞玉，我却苦于没有方法雕琢。

你所做出的研究，看似都是在装备学领域，但是却实在是又跨越了装备学很多的方面，你研究的学问，似乎并没有完整的章法，没有一个最终的方向。

我有心帮助你，但是却不知从何帮你。

这一次，你忽然拿出了胡氏猜想的证明，更是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以你现在的学术成就，我已经无法教你什么，该学什么东西，你自己应该都可以学到。我只希望，你可以专心朝着一个方向努力，等之后的努力有了结果，再多多益善。”

庄文忽然听得这话，只是呆愣当场。

他作为一个获取了一个人毕生学术记忆的既得利益者，所想的不过是把脑子里的东西转化成自己能够摸得到的东西。

却是忽视了旁人对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