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躬身一拜,随即看了一眼被扔到一旁的奏折,脸上有了莫名之色。
“大伯,唤我前来,可是有事?”
杨吕望走进书房,躬身拜道,杨道嗣正坐在那里喝茶。
杨道嗣笑了笑,放下茶杯,轻声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
“大伯严重了,侄儿不敢当。”
杨吕望看向杨道嗣,眼中有着一些复杂神色,对于这个名为大伯,实为生父,杨吕望每每与他相处,总是感到有些别扭。
“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客套,坐下说话。”
杨道嗣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杨吕望点了点头,来到杨道嗣身边坐下。
杨道嗣笑着说道“你上任吏部左侍郎,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