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元峰笑了笑,有些回忆的说道“还记得当年,我入职政事堂为相的时候,与你现在的心情,何曾相似,只不过,我并没有感到害怕,有的只是激动与抱负,一生的努力终于得偿所愿,不去施展自己心中的抱负,岂不是枉活一世?”
“只是当你进入那个环境之后,才是发现,什么狗屁抱负与志向,不过是一堆狗屎罢了。”
说完这句话,尤元峰冷冷一笑,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李勋默默说道“人生难得几回醉,不醉不罢休。”
“你这个比喻打的好。”
尤元峰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然后指着酒杯说道“相权就像是这杯酒,绝大多数人,只能远观,看不清道不明,小部分人,可以离的近一些,可以看的清,甚至是可以闻到酒的味道,但他们终归是说不明白,再有一部分人,这些人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已经有资格站到这个桌子跟前,甚至是有资格触摸酒杯,举起酒杯,这个酒杯到底是重呢,还是轻呢,感受各异,最后的最后,那寥寥数人,才是有资格坐下来,举起酒杯,去喝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