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丞误会了,我等不是来越权查案的,我是受朝廷所托,押运赃物入京。”张召不愧是行伍出身,说话声若洪钟,气势凌人。
众人皆吃了一惊,怎么又扯到朝廷了,木桃也暗暗惊奇。
”还请张司马将朝廷手谕略视一二,也可供下官好回去禀明。”赵乾安说道。
“朝廷口谕是发往楚州府的,着我即可押运赃物入京,赵县丞难道对此还有什么怀疑吗?”那张召说话颇为直接。
“不敢不敢,只是无凭无证,下官无法回去交差啊。”那赵乾安像一团棉花,任打不破,又像一团粘糖,任甩不掉。
“公事紧急,赵县丞可自回扬州府秉明,请扬州府请示朝廷。”张召说道,看看张召带的一批披挂整齐的府兵,任谁这时候也鸡蛋碰不了石头。
那赵乾安也只好罢休,眼睁睁看着张召带着兵丁将那些钱一箱箱装上了从刘家借来的大车,准备运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