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并无交情,甚至时常暗中较劲。故而二人或者三人联手作案的可能性极小。
......
翌日早朝时,庆和帝以欺上瞒下、包庇罪臣、徇私枉法数罪之名,革了秦太尉的职,并抄家流放至极北之地。
此事一出,与秦太尉不对付的人心中暗暗幸灾乐祸,而与他有些交情的人,则是心有惴惴,就怕龙颜大怒之下,自己会被牵连。
而内心最为惶恐不安的,则是礼部尚书项延晓。
他的独子项鑫元的妻子,正是秦太尉之女秦若云。
要说这朝中谁人与秦太尉的关系最为亲近,无疑是身为亲家的他。
见秦太尉不住地大喊着‘皇上开恩’,衣着凌乱地被宫中侍卫拖出去的模样,项延晓额间不由得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散朝之后,项延晓心中庆幸,强撑着一口气离开了皇宫。待入了回府的马车后,他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直接无力的瘫坐在了那里。
回府之后,项延晓立马去了书房,并且叫来了项鑫元一同商议该拿出何种态度对待秦太尉一家,以及已经嫁给项鑫元的秦若云。
只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秦太尉为何要扣留自灵州而来的那份奏折?从未听说过新霖县县令蒋应宇,与秦太尉有何种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