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单她姐夫那个朋友的工厂也成了一个重点的检查对象,他们工厂里的所有员工,包括老板及老板的家属亲属,还有他们在半个月之内接触到的所有人都做了核酸检测。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第一遍抽样检测都没有事,都是呈阴性的,但是尽管如此,那工厂都还是要继续停产着,因为他们还要做第二次,第三次的核酸检测,所以大意不得。
所以,简单那姐夫的朋友就急得不得了,因为工厂接了别人的订单要赶着交货,所以她姐夫的朋友那几天就天天早出晚归的开着车到处去找代加工厂生产货物。
他这个能开着车去找代加工厂的都算是好的,据说是犀浦那边的一个高铁站口因为曾经又一个新冠病毒的女的在那上过一次洗手间,跟着她后面上洗手间的人都被要求隔离做核酸检查了,其中就有几个大学生。
然后就是简单他们这边的所有小区人员进出都要进行量体温和出示健康码,还有就是不管那些大小药房,凡是去购买感冒药的,那都必须要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若是没得身份证的话,那药就买不成。
简妈就道,“我们老家这边管控的没得那么严重,最主要的就是他们本来就是打算着办这一次酒席收些礼金的去修那个房子,他们又怎么会作罢嘛?人家把日子提前也就是预防的这个。”
简单就问,“他们修房子的那个手续审批下来了?”
简妈就道,“下来了,说是花了三千多块钱呢。”
简单跟着就又问,“你说他们那个婚车栽到地沟头去了,那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