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色也是青一阵的白一阵,胡硕就将他的神色尽收于眼底,于是跟着道,“你说我是以哪一条罪来控告你?”
刘有德就看着他不吭声,眼里也有了一丝皲裂的神色,胡硕就接着道,“我觉得哪一条罪状判你都轻了,恐怕我还得加一些赔偿才成,比如说,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工人的基本保底工资,还有我的一个经济损失费,你自己算一算,你得赔偿我多少钱?
或许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我没有钱,你能奈我如何?确实你没钱去的确是拿你没办法,但是我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你不是还有一套房子么,在一环路边上,位置还不错,那恐怕是你父母给你留下的唯一财产吧?
我若是让法院将那一套房子判赔偿我了,一百二十多个平米,按照现今的市场行情,还是能够卖个两三百万块钱吧,虽然确实是我的厂子没法相比,但是能略胜于无,蚊子虽小,它终归也是肉不是?”
没错,在吃饭的那会儿,胡硕又将刘有德的家庭情况了解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你?”刘有德愤恨地瞪着他。
胡硕脸色就倏地冷了下来,“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招惹的你,而是你招惹的我?”
胡硕的提醒让刘有德顿时泄了一些气,瞪着胡硕的眼神那气势就弱了不少,胡硕就轻蔑地瞭了他一眼,“喜欢一个女人没有错,但是你也要看那个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你为他去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刘有德就又盯着他,目光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