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爸也只是一路上做个听众,偶尔大个腔。
下午回到家,待简单午休起来,胡果就拉着简单的手悄声抱怨道,“嫂子我给你说,咱妈哟,她那个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好。”
简单就问,“怎么了?”
跟着胡果就将她妈想把郑军介绍给她的事情就说了出来。
简单听了就很吃惊,这老太太咋就那么着急呢,不是昨天才托她姐姐姐夫给胡果介绍对象,而她姐夫那边还有那么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他姐夫那都还没反馈信息回来呢,她咋就等不及地又给胡果物色别的人选,搞起了拉良配。
胡果就垂头丧气地道,“幸好那郑军已经结婚了,人家连孩子都有两个了,而且那大的都十一二岁了,咱妈这才打消了那念头,要不然她准得自己就当起了媒人撮合我们两个。”
简单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妈那也是因为担心你。”
胡果就道,“我知道,可也不能就这么着急啊,我才失恋呢,还没缓过劲来的。”
简单就叹了口气,对于长辈的她也不好去过多的非议。